从裴多菲的自由诗说起

2015-03-31  来自: 九三学社张家口市委 浏览次数:201

    匈牙利诗人裴多菲有诗曰: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年轻时曾很喜欢这首诗,今天以一个过来人来理解这首诗,忽然有了许多感慨。

    人生在世,追求什么,付出的代价最 大而收获最 小呢?想来想去,只有自由。追求大的自由付出大的代价,小的自由小的代价。就个人的自由来言,除了思考的自由是属于你的之外,更多的行动自由带给你的是什么?是谁自由了,谁就会收获不自由;是谁自由了,谁就得买单;是一小会儿的自由,一辈子的代价。追求自由是欢愉的,是开心的,可一时的欢愉,一时的逞能,一时的虚荣,付出的代价却是惨重的。

    莫泊桑《项链》中的路瓦栽夫人自由了一小会儿,虚荣了一晚上,却付出了一生的代价。 最 后她连想为自己的诚信和勤劳骄傲一下的自由也被无情地嘲弄和剥夺了。一个女人的一个小自由,带来了一生的不幸。这样的女人,这样的代价,在什么国度,什么时代都会存在。

    就诗人说的诗意而言,为了自由,可以把生命和爱情抛弃了。但一个残酷的事实是:你若自由了,那两者不是你想抛不想抛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拥有的问题。爱的自由多了,命的珍贵就少了。命都不存在了,还有自由和爱情吗?

    我们不谈爱情,还说自由,我以为,在没有纪律法律法则约束和高尚道德指引下的自由是可怕的。那种自由说穿了就是以伤害别人为代价的随心所欲和为所欲为,它破坏的是契约和公正。因为自由是固定的稀有资源,你拿的多了,别人就少了;你全拿了,别人就没有了。你有贪污腐败的自由,别人就有勒紧裤腰带为你送钱自己不敢花钱的不自由;你有造假奶粉的自由,老百姓的孩子就有得尿结石的不自由;你有摧残学生心灵的自由,学生就有心情受压抑的不自由。反过来说给了你自由,他就没有了自由。你有了要求知情权的自由,他就没有暗箱操作的自由;你有发言权的自由,他就没有一言堂的自由;你有了监督的自由,他就没有了恣意横行的自由。你自由了,他就不自由了;他自由了,你就不自由。当自由沦为了翘翘板时,自由只是用来谈论的议题,而不具备操作的可能。因为,我们只知道自由是个好东西,却不知自由还是个有品位的东西。只有多给了他人自由,多想别人的自由,才能有自己心灵的奔驰,精神的翱翔。只有当我们的心灵能搁的下自由,能善待自由,并且会有分寸地、自如地运用自由时,我们才配奢谈自由。只有懂得给他人自由,才算是懂得了自由的真谛。除此之外,那利己的狭隘的自由与其叫做自由,不如说是对他人的掠夺和侵略,是对他人精神物质的全方位的吞噬和占用。

    自由是比金钱更奇缺的财富,自由和金钱一样,到不了好人手里,它就不是好东西,它就会是灾,是害;是砒霜,是毒品;是洪水,是猛兽。不会运用自由比没有自由更可怕。当我们只会玩弄自由的灰烬,而不知怎样擎举自由的火把时,自由就只是两个不具备任何意义的汉字。(张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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